记得那天指尖拂过最后一件玉饰,嗡鸣声在寂静里如涟漪扩散。它醒了。踏入某处幽深洞穴,湿冷裹着未知袭来。玉饰忽地渗出温润光芒,似有灵性般驱散浓雾。我们并肩,它默默撑开一方安稳,寒意退避三舍。
又入某处炽热深处,熔岩暗涌,空气灼烧。冰蓝纹路在玉上流转,丝丝凉意沁入骨髓。那灼热地狱里,它如寒泉无声浸润,护我灵台澄澈。

直至某处破碎回廊,空间诡谲叠错。衣袂无风自动,道道玄奥微光如星图流转,将扭曲前路悄然抚平。它竟似能识破虚妄。它记得所有征程。幽暗洞穴里,它是驱散绝望的温存灯火;熔岩炼狱中,它化作守护心魂的寒泉;破碎虚空下,它点亮了辨识迷途的星图。
原来并非我驾驭着它,而是它透过我,阅尽了这世界森罗万象的悲欢与炽烈。它记得所有征程。它静静悬挂在架上,光芒收敛如沉睡。我伸手,那玉饰温润依旧,仿佛将万千世界的气息凝炼其中。
指尖传来微不可查的震颤,似有无数地图在它深处无声翻涌。它记得所有征程。
